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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茜公主的婆婆贵族头衔之翻译
2013-3-26 17:42:51

 

 
    看过电影《希茜公主》的人,一般不会忘记希茜公主的婆婆索菲,冷峻威严、不苟言笑。由于她是奥地利皇帝弗朗茨•约瑟夫(Kaiser Franz Josef)的母亲,奥地利及德语的相关资料中有时也使用Mutter von Kaiser Franz
Josef(弗朗茨•约瑟夫皇帝的母亲),也就理所当然被人视为“皇太后”,因而国内一些作品如《茜茜公主》也以此头衔称呼索菲。
 
    这种译法看似没错,其实是非常错误的。在欧洲的封号爵位中并没有“皇太后”概念。或许有人以为,弗朗茨•约瑟夫是奥地利皇帝,其母亲自然而然就是“皇太后”,国内权威《辞海》也这样注释:皇帝的母亲称皇太后,秦汉以后历代沿称。但“皇太后”作为中国及东方国家历史上常用的一种封号,是有一定前提条件的,即使在中国历史中,皇帝的母亲并非简单地被称为“皇太后”的,其中有一个常识性问题。即便在西方的百科解释中,包括西方视为较为权威、较为自由的“维基百科”,“皇太后”一词专用于中国等东亚几个国家,因此专用Kaiserinmutter表示,并诠释该头衔具有如下涵义:
   
    △ 皇帝以嫡出继位:有生母在则以生母为皇太后。生母已故则以先帝皇后(继任皇后)为皇太后。生母、先帝皇后皆已故,则以抚育皇帝的先朝嫔妃为皇太妃,有时也加封为皇太后。
 
    △ 皇帝以庶出继位:则以嫡母为皇太后,而生母则并为皇太后,名义上嫡母太后高过于生母太后;但生母身份过于低微的,不能称太后,最多只尊为皇太妃。
 
    △ 皇帝以旁支入继:以继母(先帝皇后)为皇太后,且须认继母为嫡母。
 
    从上述文字中不难看出,继任皇帝为嫡出,享有皇太后封号的有三种可能:即生母原先就是皇后,自然继为皇太后,生母已不在世则以先帝继任皇后为皇太后,先帝皇后皆不在世,曾担当抚育任务的先朝嫔妃则被封为皇太妃,个别朝代也被封为皇太后;继任皇帝为庶出,依然将原皇后尊为“皇太后”,生母至多并为“皇太后”,礼仪上低
于原皇后,有的只被封为“皇太妃”;皇帝自己无嗣,从旁支入继的侄儿,只能将先帝皇后(继母)尊为皇太后,而不是自己的母亲。
 
    反观《茜茜公主》一书中的弗朗茨•约瑟夫承继奥地利皇帝的情况。该书在其第十五页和第十七页对这一承继情况作了介绍:
 
    在革命的1848年,他(弗朗茨•约瑟夫)的伯父斐迪南一世皇帝(Kaiser Ferdinand I),因病退位,而他的意志薄弱的父亲弗朗茨•卡尔亲王(Erzherzog Franz Karl)又放弃了即位的机会,于是18岁的他就登上了奥地利皇帝的宝座。(第15页)
 
     从该段文字中我们可以看到,弗朗茨约瑟夫的前任皇帝是他的伯父斐迪南一世,而不是他的父亲,而他自己的母亲没有担任过一天的皇后,因此其情形与皇太后这一封号不能等同。所以笔者认为,德语文献中将索菲称为Mutter von Kaiser Franz Josef,将其视为“皇帝母亲”,是严谨的,因此一词简单地翻译成“皇太后”是不妥当的,而尊重
母语中原来的意思比较恰当。那么,索菲的正式头衔又该如何称呼呢?就其身份而言,应该是弗朗茨•卡尔亲王的“亲王夫人”(Erzherzogin)。
 
    Erzherzog和Erzherzogin是奥地利皇室专有的贵族头衔,用于表示皇帝的儿女;嫁给Erzherzog做夫人的也就相应地享有Erzherzogin头衔。Erzherzog曾被翻译成“大公”,但与另外一个头衔Großherzog(如卢森堡和俄罗斯大公的头衔)混淆,以笔者之见,翻译成为“亲王”比较妥帖,如我国古代所用的“王爷”头衔,其夫人也就相应译为“亲王夫人”,若译成“女亲王”有点不妥,若使用清朝的类似称呼“福晋”则更为不妥,就会造成穿越之嫌。而同样被称为Erzherzogin的皇帝女儿,有译成“女亲王”的,但是否译成“公主”更为贴切?
 
注释:奥地利皇后Elisabeth(伊丽莎白)
又称Sisi,所以国内有“希茜”和“茜茜”的
不同音译。
 
(葛放)